兽妻_第二十一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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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一章 (第2/3页)

炉火、揉制面团,用精湛的烹饪技巧,来讨好这些野兽,或者喂养像我这样的“母兽”。

    这种“生活水平的提高”,比单纯的饥饿更让我感到心寒——因为这意味着“秩序”已经稳固。

    那只把守在门口的山羊正蹲坐着,它的眼神安静而沉稳,像是在等待我接受这份“恩赐”。

    我的喉咙发紧,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尊严。我跪下来,拿起那块面饼。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鼻头一酸。我轻轻掰下一角,放入口中。咀嚼的瞬间,久违的细腻口感和油脂的香气在口腔炸开,竟带着一点从前“家”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吃得很慢,甚至有些发抖。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不是被施舍的屈辱,而是一种“被照顾”的错觉。在这里,只要听话,只要张开腿,就能吃上热饭,就能活得比刚才那个送饭的女人好。

    吃完最后一口,我看向那桶水。

    从被抓进来开始,整整八天了。

    这八天里,我经历了无数只山羊的轮番侵犯,每一次留下的体液、汗水、分泌物,都一层层地堆叠在我的皮肤上。它们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在我大腿内侧、小腹和胸口结成了一层厚厚发硬的“污垢盔甲”。

    我脱去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、属于刘晓宇的外套,赤身裸体地跨入那个宽大的木盆中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皮肤的瞬间,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我拿起那块粗布巾,沾满水,开始用力擦拭身体。

    随着布巾的摩擦,那些在我身上附着了七八天的、早已干涸成黄白色硬痂的jingye层,开始遇热软化、剥落。

    水迅速变得浑浊、发白,漂浮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絮状物。

    我机械地、近乎强迫症般地擦拭着。

    先是胸口,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被粗糙的羊舌舔舐而红肿不堪,rutou大了一圈,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痛。

    然后是小腹,那里是被“标记”最多的地方,厚厚的一层白浊被洗去后,露出了下面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粉红色的肌肤。

    最后是腿间……那里早已失去了“属于人类”的紧致与界限。

    我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着那红肿外翻的褶皱,将那些深埋在体内的、不知属于哪只山羊的陈年残留一点点抠挖出来。

    随着污垢的褪去,我看着水中那个倒影——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,但气质却完全变了。

    洗干净后的我,不再像个落难的受害者,反而更像是一个准备好迎接下一轮使用的、崭新的祭品。

    “它们……真的在照顾我?”我轻声自语,声音在空旷的谷仓中轻轻回荡。

    我抬头,望着那只一直守在门边的山羊。它见我洗完了,便缓缓走近,低头在我湿漉漉的肩头蹭了蹭。那湿润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青草味和一股属于雄性的熟悉气息,让我竟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我从浑浊的水中站起身来,任由水珠沿着恢复光洁的皮肤一滴滴滑落。那只山羊又蹭了蹭我的小腿,像是在表示认可,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。

    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感涌上心头。我忍不住伸出手,赤裸着身体抱住了它粗糙的脖颈,将脸深深埋进它温暖的颈窝里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……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是从心底发出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真的……比人类更好。”

    至少,你们的欲望赤裸而直接,你们的奖赏真实而温热。这里没有谎言,只有付出与回报。

    而这样的“待遇”,并非只有这一次。

    在随后的日子里,这成了一种默契的惯例。每隔三五天,当我的身体再次积满了厚厚的体液、汗水和尘土,变得不堪入目时,那个女人就会再次提着热水出现。

    它们不会让我一直脏下去,也不会让我彻底干净。它们把我维持在一种“时刻准备好被使用,但又被精心维护”的状态。

    这种间歇性的清洁,成了我枯燥地狱里唯一的期待,也成了它们给予我这种“顺从母兽”的特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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