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妻_第十六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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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六章 (第2/5页)

用舌头和热气,替我“清理”掉那些溢出的残渣。

    这种近乎仪式感的照顾,比强暴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喂食,舔舐,标记,配种。

    我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:在它们眼里,我早已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玩弄的人类。

    它们正在用一种极其残忍且耐心的逻辑,将我“打造”成某种特定的产物。

    我是“她”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是它们族群专属的雌性人类、是圈养的配偶、是即将受孕的母体、是……一头人形的牲口。

    我的zigong不再属于“李雅威”,它正在变成这个谷仓的一部分,变成这个封闭的野兽世界里,一个专门负责承载欲望与繁衍的工具。

    我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,每一根肋骨都在发痛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混进泥土里,我哭不出声,因为我的灵魂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屠杀。

    恐惧,正在同化我。

    如果再这样下去,我会习惯这种温热,习惯这种喂养,甚至习惯这种被灌满的感觉。到那时,我会彻底忘记“李雅威”是谁,我会忘记那个叫刘晓宇的男人,我会像外面那些麻木的女人一样,只剩下一个求生的本能:张开腿,吃下去。

    不……绝不。

    我必须在我的身体和灵魂被它们彻底接管之前,再试一次。

    哪怕是死,我也要死得像个人。

    中午时分,谷仓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或许是连日的“配合”让山羊们对我放下了戒心,原本贴身看守的几只羊去了前方的草料场。我屏住呼吸,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灼痛,指尖颤抖着,推开了那道沉重的、满是铁锈味的门缝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刹那间,炽热而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,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。空气中混杂着干燥青草与新鲜泥土的味道,那是久违的、属于文明世界边际的自由气息。我鼻头一酸,几乎要在这一线阳光中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然而,当我的视线逐渐适应了这片强光后,我的呼吸却骤然凝固在喉咙里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草料场上,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营救,也没有可以逃亡的空隙。

    大约十几名赤身裸体的女人,正散落在正午的烈日下。她们的皮肤被尘土、干涸的体液和汗水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、像牲口皮毛一样的色泽。我惊恐地看到,她们丰满的脊背和大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蹄印,有些人因为被高强度、无休止地使用,大腿根部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肿溃烂。

    她们正在劳作。

    但那动作诡异得让人发疯。她们不是在用手搬运,而是像被驯化好的驮畜一样,弯着腰、撅着臀,用脊背抵住沉重的草捆,将料草一点点运送到木槽边。她们的腰椎因为长期的屈从姿态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弧度,肌rou松弛地挂在骨架上,仿佛已经彻底丧失了站立为“人”的脊梁。

    更让我窒息的,是草场另一侧的景象。

    在那光天化日之下,没有任何遮掩,甚至没有任何粗暴的强迫。几只硕大的公羊一边悠闲地咀嚼着草料,一边机械而缓慢地在这些女人身上起落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秩序井然的、日常化的轮jianian。

    那些山羊甚至不需要费力按住身下的猎物,因为那些女人早已学会了配合。她们脸贴着泥土,眼神比死人还要空洞,嘴里甚至像羊一样机械地嚼着一根被嚼烂的草茎。

    她们没有尖叫,没有反抗,甚至连一丝羞耻的表情都找不到了。只有胸口那规律而微弱的起伏,证明她们还没断气。山羊的yinjing在她们体内进出,发出的rou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她们就是我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响。眼前的这一幕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残忍地映照出了我三五天后的模样。我不是在寻找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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