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你之間的距離_獨孤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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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獨孤晃 (第3/3页)

那樣的絕望,比什麼機關圖都有趣得多,不是嗎?」

    看著她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,他眼中的殘酷滿意感幾乎要溢出來。他鬆開手,像是丟棄什麼骯髒的東西一般,用帕子擦拭著剛剛碰過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「別再用這種無聊的東西來挑戰我的耐心。」他轉身背對著她,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平淡,卻更加冰冷。「我最後問一次,是拿掉裴家的種,給我生一個,還是讓他……在牢裡待上一輩子,甚至更糟?選擇權,在妳手裡。」

    那聲「我不要」帶著哭腔,是絕望的嘶喊。她轉身就想逃離這個讓她窒-息的牢籠,然而卻被獨孤晃一聲輕笑叫住。他沒有再上前逼迫,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桌邊,眼神裡是全然的掌控。

    「走?」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,「妳以為,進了獨孤家的門,是妳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的嗎?」他的語氣突然一轉,帶上了幾分漫不經心的隨和。「罷了,妳不肯,總有別的東西能抵。那機關圖,我收下了。就當是……預付款。」

    他話音未落,便大步上前,在她反應過來之前,一隻手鐵鉗似的扣住了她的腰。她驚恐地睜大眼睛,掙扎的力道在他面前卻像螳臂當車。他低下頭,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,帶著一股讓她作嘔的侵略性氣息。

    「不過,還差一樣東西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惡魔的誘惑,「一樣,能讓我心甘情願放裴淨宥一馬的東西。」話音剛落,他的唇便狠狠地壓了下來。那不是吻,是充滿了佔有與懲罰意味的啃噬,粗魯地撬開她的齒關,長驅直入,將她所有未來得及呼喊的聲音都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,當他終於結束這個令人窒息的侵犯時,她已經渾身無力地靠在他身上,臉上掛著淚痕,眼神空洞。獨孤晃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,眼中滿是勝利者的嘲弄。

    「好了,」他低聲在她耳邊說,溫熱的氣息讓她一陣戰慄,「尾款,付完了。回去等消息吧,我的……好夫人。」

    她像一隻受驚的鹿,踉蹌地轉身,目光所及之處,卻是獨孤晃一張溫柔得詭異的臉。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了之前的殘酷與占有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悲憫的柔情,嘴角的弧度淺淺,彷彿在說著什麼無聲的囑託。那樣的眼神,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讓她感到恐懼,彷彿在看著一件注定要失去的珍寶。

    他沒有說話,只是用口型對她說了四個字——下輩子見。這句無聲的道別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,她腦中一片空白,僅存的理智叫囂著逃離。她轉身飛奔,裙據在風中獵獵作響,像是燃燒的蝴蝶,用盡所有力氣逃離這座華麗的囚籠,不敢再回頭看一眼。

    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時,一旁的珠簾後傳來輕細的腳步聲,謝金兒款款走出,她看著那空蕩蕩的門口,又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獨孤晃,眼中滿是困惑與不甘。

    「獨孤公子。」她柔聲開口,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嗔,「您就這麼放她走了?她可是您到手的最有趣的玩具,就這樣放虎歸山,以後怕是再沒這樣的機會了。」她的語氣裡滿是試探,想從他平靜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。

    獨孤晃緩緩收回目光,那抹溫柔的笑意早已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。他轉過身,看著謝金兒,嘴角的弧度重新變得玩味起來。

    「追?」他輕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詞語,「為什麼要追?籠子做大了,鳥兒才不會想飛。現在,她只是飛回了另一個更大的籠子裡,等著我收網而已。」他端起桌上的冷茶,輕抿一口,眼神幽深。「我允許她哭,允許她怕,卻不允許她忘。剛才那個吻,就是最好的印記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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