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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好久不見,小黑 (第2/3页)
小丫頭是能夠做……」 「至於還不了的,」繪凜的聲音上揚,打斷了這種無意義的反駁。修長的指尖輕輕撥起了膝下的裙擺,掏出藏在大腿帶上的迷你左輪手槍。 「不如用你的命來代替吧,血債血還,最適合不過了。」 「妳、妳瘋了嗎?!?」看到繪凜手裡拿舉著自己的真玩意,原本越發蒼白的臉孔,此時的血色已經蕩然無存。 「呵呵,怎麼會?我已經好久沒這麼清醒過了~」花瓣似的唇角勾起的笑意更深了,少女的眼裡卻因埋藏已久的恨意散發出某種強烈癲狂的猙獰。此時的她拇指已經拉下了槍上的擊錘。 不只這位生命正受到極大威脅的家主。驚慌失措的傭人們全不知道為何聘僱的保鏢全都沒有前來的跡象,有些人當即立刻拿起了電話欲要報警,然而卻沒想到……「為什麼?為什麼電話打不過去?!」 不只有這名女僕,其他人兵慌馬亂地紛紛掏出自己的手機,卻沒一個人的是有訊號的。 那還用說,真是一群傻子,自己怎麼可能會在什麼都沒準備的情況下來復仇。 冰冷決裂的眸子瞧都沒去瞧那些只是驚慌失措,一點用處也沒有的人們。她藉著於胸口之中熊熊燃燒仇恨的怨火,使得忍了五年之久的殺意扭曲了她漂亮的臉蛋,指尖向越發狼狽絕望的男子扳下了扣機。 「繪……凜?」 槍聲爆起的前一秒,顫抖著沙啞的某個嗓音闖進了繪凜的耳膜。突來的一聲使她臉上怨毒的笑容霎時僵了一下。 沒能一擊斃命,子彈只貫穿了對方的肩膀,伴隨著周圍尖叫聲四起,他捂著大量濺血的傷口,倒了下去。 這一瞬間的畫面,全部落盡了站在樓梯間的黑彥眼裡。 他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,除了剛才震驚時脫口而出的那聲「繪凜」以外,他什麼話也說不出口。 因為精神狀況不佳,大學的課翹了,被房內不小的動靜吵醒的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,帶著微微的焦躁和疲累感下樓,竟看到了如此驚悚的場面。 原本應該過世已久的青梅竹馬,居然在自己眼前拿著槍舉著他的父親。 這太過難以置信了,導致黑彥以為自己還沒睡醒,其實是做夢。直到中彈的父親趴倒在地上疼痛地哀嚎,他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。 手裡的槍口還在冒著煙硝,少女的頭向上抬了抬,望向了自己。那懷念的令他日日夜夜魂牽夢縈的淡紫色瞳眸,與黑彥四目相交。 「繪凜……」黑彥在這一瞬間覺得呼吸困難,像是要窒息了一樣。難言的心情如濃濃的鹽水,瀰漫著一絲苦甜折磨自己越發沙啞的喉嚨。 「……」冷凝的目光打量似的盯著驚疑不定的青年。沒有當年青澀的戀慕、沒有破鏡重圓的喜悅,只有懾人刺骨的目光。如此的陌生,如同一道冷電,把黑彥扎的渾身刺痛。 他們兩人之間沒有誰能來得及說出半句話,夾雜著恐懼的怒吼高亢地朝著冷血狠戾的少女衝出:「妳這瘋女人!妳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?!妳、妳……要殺了妳未婚夫唯一的父親!?!」 「蛤?」繪凜的臉唰的一下暗了下來,她冷笑,玩味地嚼著字根。「未婚夫……?」 見對方又在扳機上摩挲的指尖,男人擔心她又要開槍。知道這句話引起了反效果,於是慌不擇路的他急病死馬當活馬醫,下一秒居然立刻又改了口:「不、不……不然這樣如何?!當年的事情他也有參一腳……我把公司掌權還給妳!也把他交給妳好好算這筆帳,如何?很不……」 「……!」繪凜瞬間瞪大雙眼。「砰!」槍響再度響起,恰好貫穿他那張大放厥辭的嘴裡,當場死亡。 「!?!?!?」黑彥還沒從方才驚愕交加的情況脫離出來。他的父親說了一串令人聽不懂的話,然後就被……?「父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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