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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8禁)三巡之約 (第5/6页)
撥著那剛剛宣洩過、卻遠未得到滿足的慾望。那點短暫的釋放,非但沒能澆熄火焰,反而像是往炭火上淋了一勺熱油,「轟」地一聲,燃起了更旺、更執拗的烈火。 他忽然動了。 沒有預兆地,他再次將沐曦牢牢籠罩在身下。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和…賭氣般的執著。 沐曦驚愕地睜大眼睛,還未及開口,他灼熱的吻便已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、更具侵略性,彷彿要將剛才那短暫的「失利」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他的大手近乎粗暴地揉捏著她敏感的肌膚,在她身上點燃一簇簇新的火苗。 「夫…夫君……」沐曦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細碎地呻吟,有些不知所措。 「噤聲。」嬴政沙啞地命令,咬上她敏感的耳垂,熱氣灌入她的耳蝸,「這次…不準求饒。」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決心。什麼湯藥,什麼技巧,都是虛的!他就不信,以他的意志和體力,會無法征服這方寸之地! 這一次,他不再急躁地追求巔峰,而是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,強行壓抑著那幾乎要破閘而出的快感,將節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 他極有耐心地變換著角度和力度,時而深入淺出地磨蹭她最敏感的那一點,引得她嬌喘連連;時而又九淺一深,吊得她空虛難耐,主動扭動腰肢迎合;時而將她抱起,換成更便於深入的姿勢,看著她無力地攀附著自己,眼中水光瀲灩,全然沉醉於情潮的模樣。 時間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變得模糊。燭火燃盡了一根又一根,窗外月色逐漸西斜。 沐曦早已在他持久而猛烈的攻勢下潰不成軍,呻吟聲從最初的嬌柔變得沙啞,身體軟得像一汪春水,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,一次次被推上愉悅的雲端,意識飄忽,連腳趾都酥麻得蜷縮起來。 而嬴政,額際與背脊的汗水匯成細流,肌rou因長時間的緊繃而酸痛,但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卻越來越盛。那種徹底掌控、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徹底綻放、為自己瘋狂的感覺,帶來的心理滿足感甚至超越了生理的快感。他緊緊盯著她迷亂的神情,聽著她破碎的吟聲,這一切都成了他堅持下去的最強動力。 整整一個時辰(兩小時)。 當沐曦最後一次痙攣著達到頂點,無力地癱軟下去時,嬴政才終於允許自己釋放。那積攢了太久的慾望來勢洶洶,如同決堤的洪流,沖刷得他眼前陣陣發白,吼聲沙啞而暢快,帶著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、極致的滿足感和勝利感。 他沉重地伏在她身上,劇烈地喘息著,汗水將兩人的身體浸得濕滑。疲憊如潮水般湧來,但精神卻亢奮無比。 看,他做到了。 什麼徐太醫,什麼藥,都不需要。只要是他嬴政想做的,就一定能做到極致。 他側過身,將幾乎昏睡過去的沐曦重新攬入懷中,指尖拂開她汗濕的鬢髮,看著她累極熟睡的恬靜面容,那張平日裡冷峻的臉上,終於緩緩勾起了一抹真正得意且滿足的弧度。 這一次,沉默不再是尷尬,而是充滿了慵懶的饜足與帝王無聲的炫耀。他心滿意足地閉上眼,將下巴抵在她髮頂,也沉沉睡去。 咸陽宮這一夜,終於在某人頑強的「證明」下,徹底平息。 翌日,章台宮偏殿。 空氣彷彿比昨日更加凝滯沉重,連穿梭其間的侍從都踮著腳尖,大氣不敢喘,生怕驚擾了御案後那位面色沉鬱如水的帝王。 徐太醫幾乎是被人半“請”半“架”地帶過來的,一路上他已經設想了無數種最壞的可能,腿軟得需要兩個內侍暗中攙扶才不至於癱倒在地。一進殿,那低氣壓幾乎讓他瞬間窒息。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磚,聲音發顫:「臣…臣徐奉春,叩見王上!」 嬴政沒有立刻叫他起身,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眸冷冷地睨著他,指尖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太阿劍柄,那規律的輕響此刻聽來如同催命的鼓點。 (完了完了完了!又來了!這次又是為了什麼?!王上這臉色比昨日還難看百倍!難道是那藥…藥性相沖了?不對啊,都是最溫和的藥材!難道是王上…依舊覺得「力有未逮」?可昨夜明明聽當值的宮人隱晦提及,王上在凰棲閣直至早朝時分才離開,動靜…呃…似乎不小啊?!這、這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?!天要亡我!) 他腦中一片混亂,冷汗如瀑,瞬間濕透了裡衣。王上與凰女多年來不是一直琴瑟和鳴嗎?雖然王上獨寵一人,但龍體一向強健勝虎,從未聽聞有何隱疾啊!怎麼突然就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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