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春日迎君(18禁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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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春日迎君(18禁) (第5/5页)

怕癢。

    燭火倏地爆了個燈花,映得嬴政的腰腹線條如弓弦震顫。沐曦的髮絲掃過他腿根,像最輕軟的羽毛搔刮著最敏感的神經。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,額角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沐曦卻恍若未聞。

    鼻尖先是輕蹭過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,感受著每一根髮絲都如觸電般立起。

    她故意放緩呼吸,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早已濕潤的頂端,引得那巨物又是一陣跳動,滲出晶瑩的露珠。她歪頭,用臉頰眷戀地摩挲著滾燙的柱身,肌膚相貼處,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血脈僨張的搏動,如同掌心握住了一顆咆哮的心臟。

    「沐…曦!」他猛地仰頭,頸項拉出脆弱而性感的弧線,喉結劇烈滾動,試圖喝止這太過分的折磨,「等等——!」

    命令被截斷成破碎的喘息——

    只因她忽然張唇,如接納神諭般,將那紫紅色的頂端緩緩納入口中!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?一聲模糊的嚶嚀從她喉間溢出。

    太燙了。

    幾乎要燙傷她的舌尖。

    鹹澀的預湧液味道在口腔裡彌漫開,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龍涎香與汗意,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雄性氣息。

    她試探性地用舌面舔舐過頂端的鈴口,模仿著令人羞澀的節奏輕輕吮吸,如同品嘗一顆熟透到迸裂的漿果,汁液豐沛。

    “咕…啾…”

    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無限放大,yin靡得讓嬴政腳趾蜷縮。他腰肢失控地向上彈動,想退出那濕熱緊致的包裹,卻被她一雙纖手更用力地按住髖骨,指甲恰掐進他腰側一道陳年墜馬留下的凹陷疤痕——那是他戰場上唯一的失態,此刻卻成了她掌控他的韁繩。

    視覺的衝擊遠超觸覺。

    嬴政垂眸,眼底赤紅一片——

    他所珍視的、如冰雪般潔淨的人兒,此刻烏髮淩亂地鋪陳在他欲望最猙獰的所在。那張平日裡清澈得不染塵埃的臉龐,此刻被情欲染上胭脂色,腮幫因容納他的巨大而微微鼓起,唇角甚至來不及吞咽而溢出一縷銀絲,蜿蜒滑落,滴在他緊繃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竟抬眸望他!

    長睫濕漉漉地黏在眼瞼上,眸子裡氤氳著純粹的水汽,像林間迷途的小鹿,仿佛正在承受莫大委屈和欺淩的是她——而非她正主動地、近乎貪婪地吞吐著他!

    這種純真與放浪的極致反差,逼得他幾乎瘋狂。

    「呃啊…!鬆、鬆口…!」

    當她的貝齒不經意地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壑時,一股滅頂的酸麻直沖尾椎!他腳背猛地繃直,足弓彎出痙攣的弧度,腳趾死死摳住床褥,理智的弦應聲而斷。所有的恐懼、不安,都在這一刻被炸成碎片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想要將她徹底撕碎吞噬的衝動。

    他猛地伸手插入她如瀑的青絲間,指節因極致的快感而泛白,卻並非推拒,而是失控地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灼熱的根源。每一次用力的引導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,迫使她柔軟的唇舌承受他全部的渴望與焦灼。

    「哈…曦……!」

    他喉間滾出破碎的呻吟,那聲音沙啞得彷彿被砂石磨過,混雜著痛苦與極樂,再也不復平日的沉穩冷厲。緊繃的腰腹劇烈顫動,隨著她吞吐的節奏而失控地向上頂送,如同一頭瀕臨絕境卻又沉醉於致命歡愉的困獸。

    他的另一隻手死死攥緊錦褥,手背青筋虯結,彷彿唯有如此才能抓住一絲虛無的憑藉,不致於徹底被這洶湧的情潮滅頂。每一次深入喉嚨的觸碰都引發他更劇烈的戰慄與壓抑不住的悶哼,所有的理智、算計、帝王威儀,此刻全然崩塌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他,在她唇舌構築的這片濕熱煉獄裡瘋狂追逐著毀滅性的巔峰。

    嬴政終於徹底崩潰。他猛地翻身將她壓進錦褥,赤紅著眼扯開她最後屏障,咬著她耳垂嘶聲喘道:

    「你這哪裡是認罰…」

    「分明是要孤的命…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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