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种(年上)_(番外)北雁南飞(三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(番外)北雁南飞(三) (第2/3页)

是一场慢性病。

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,把报告放进抽屉里。

    夜色被白光吞得只剩一层灰。窗台结着冰霜,玻璃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,在灯光里闪。

    他靠回椅背,闭上眼,听着窗外那场几十年未遇的大雪。

    窗外的风一阵阵地刮,像在推搡整座城市,却又带着一种钝重的迟缓。

    新年,快要到了。

    他这时候最忙。

    每天的节奏像一张网,几乎没缝。上午要开会,做总结,还要布置下一年的政策规划。下午要批阅一沓沓的文件,那些是各系统的工作汇报与请示。晚上回家依旧要忙,灯亮到半夜。

    他习惯在夜里处理事情,安静、无人打扰。

    新年将至,家里看上去是有年味的。保姆早早就收拾屋子,添了点喜气。春联,福字,门口还挂了桃木和桂枝,她还煮了糯米团,说是“除旧迎新”。

    可今年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只有窗外的风和屋内的钟声在对话。

    唯一有点生气的,就是他书房里的茉莉花了。

    靠窗的那一角,阳光能照到一点。

    北京的冬天太冷,茉莉不开花。它缩成一丛小叶,颜色发暗,枝条上还有零星几个干瘪的花苞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批完文件,看一眼,会用水壶剩的温水往里倒一点。

    于是那花就一直留着。

    夜深时,灯光落在那盆花上,白釉反着光,几乎像雪的颜色。

    那天,是腊八,家里来了客人。

    他也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门一开,寒气便直灌进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一身深灰色大衣,肩上落了雪,发梢也湿。但那种气度,却依然未改——整齐、克制、骄傲。

    “打扰了。”她轻声。

    保姆把门关上,没说话,悄悄退下了。

    书房门先是被敲了两下,推开,宋仲行抬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稀客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走进去,站在他面前,环视了一圈书房。

    “你得意了?”她问,语气温柔得近乎体面。

    宋仲行坐着没动,手指轻轻扣着茶盏。

    “我尽职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调平稳。

    “尽职?那是我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轻描淡写,“更该尽职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神终于变了,冷笑一声,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脆。

    她往窗台那边看了一眼,忽然明白了什么,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哦,我是不是打搅了你的好事?”

    “你居然也会金屋藏娇?”

    她走得更近,语气带着几分笑意,“真让我大开眼界。宋仲行,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了?”

    他终于抬眼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好事,”他淡淡道,“倒也谈不上见不得人。”

    孙世桢挑眉,笑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