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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两面宿傩乙女|人外】是兄长也是最严厉的父亲 (第3/6页)
,冰冷的唇贴上我的锁骨,“那些觊觎你身上神血的妖物会找到你,将你撕碎吞食。” “母亲她...” “已经去世了。”祂平静地说出残酷的事实,“她的生命是结界的最后燃料。现在,能保护你的只有我以及我们之间的契约。” 泪水模糊了视线。不是因为母亲去世的消息,而是因为绝望。 我被困住了,被血缘,被诅咒,被这该死的宿缘。 “为什么...”我哽咽着,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...” “因为这就是神与人的孩子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祂将我放倒在铺满血色花瓣的地面上,“接受它吧,阿樱。在快感中接受你的命运。” 5. 衣物被完全褪去。四只手臂分别握住我的手腕和脚踝,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将我固定。 我闭上眼,不愿看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。 但触感无法忽视。 祂的唇再次落下,冰冷如初雪,却带着灼人的意图。 从颈侧敏感的脉搏处开始,一路蜿蜒向下,留下湿冷的轨迹。 在胸前那冰冷的柔软停留了。 不再是梦中粗暴的掠夺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近乎鉴赏的品尝。 舌尖像最灵巧的蛇,绕着已然挺立的乳尖打转,画着圈,时而轻舔,时而用力吮吸,将那一小点嫣红含得濡湿发亮,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。 “啊……”一声短促的呻吟猛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逃逸。 我立刻死死咬住下唇,铁锈味在口中弥漫,却压不住脸颊上燎原般的羞耻之火。 然而身体早已背叛,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,小腹深处那熟悉的、空虚的燥热轰然燃起,腿间隐秘之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。 祂的手指轻易探入那片已然泥泞的幽谷。 一根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,挤开紧致湿滑的内壁。 我本能地收缩,试图抗拒这入侵,却只是让那手指被更温暖湿润地包裹。 祂开始缓慢抽送,指节刻意弯曲,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rou。 “唔……”我浑身一颤,脊椎窜过一道激烈的电光。 “这里……”祂低哑的声音带着某种愉悦的确认,随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。 扩张感骤然增强,内壁被撑得更开,那处凸起被两根手指更有效地碾压摩擦。 快感不再是电流,而是成了汹涌的暗流,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。 我咬紧的牙关开始咯咯作响,呼吸早已紊乱不堪,胸膛剧烈起伏。 身体陷入可悲的分裂:肌rou因抗拒而紧绷,深处却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,无声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。 当第三根手指强硬地挤入时,一种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让我呜咽出声。 “太……太满了……”我啜泣着,那感觉既可怕又令人沉迷,仿佛身体深处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空洞正被强行填塞。 三根手指以稳定而深入的节奏开拓着,每一次进出都刮过那致命的敏感点,快感堆积得又高又猛,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,即将漫过堤防。 我无意识地扭动腰肢,分不清是想逃离那令人疯狂的刺激,还是渴望更深的占有。 “看,”祂抽出手指,带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,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yin靡的光泽,“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诚实千万倍。” 然后,那个曾在梦中惊扰我的、灼热坚硬的物体,抵上了我湿滑不堪的入口。 我惊恐地睁眼,目光所及,是祂腰腹间那完全勃起的性器,那远超常人想象的粗长,布满与祂皮肤上同源的、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黑色咒纹,狰狞的顶端微微上翘,泛着暗红的光泽,尺寸骇人。 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我虚弱地摇头,泪水模糊视线,“太大了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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